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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哪有卖《广群芳谱》和《花镜》???

我想买两本重要的书,80年代出版的,找遍了北京的几个大书店都没有,网上和出版社也买不到。听说有人曾经在旧书摊买过?

我想买的书是:

《广群芳谱》清 陈昊子 上海书店 1985

《花镜》 清 汪灏 中华书局出版(80年代)

《植物名实图考》清

这是文物,没的卖!
远离珍稀和昂贵,花就要美丽、好种。

原来也有人和我一样在找《花镜》呀,应该是没得买了的,不过我在超星上下载了全部的《花镜》,目前正把内容翻成word文档中,工程浩大~~~不过应该是清 陈昊子写了《花镜》而非《广群芳谱》

目前正在找《花说》

哈,我刚买到《花镜》。是买的旧书。

除了养花,里面还介绍了宠物饲养,比如仙鹤、孔雀、猫什么的。真好!

第5次被锁的帖子:关于2006年团购朱顶红,我要质疑金地(碧溪?)公司http://www.tahua.net/bbs/viewthread.php?tid=82116&extra=page%3D2

金地(碧溪?)公司避重就轻的答问帖子:http://www.tahua.net/bbs/viewthread.php?tid=82253&extra=page%3D3

金地(碧溪?)公司缺乏处理问题诚意的答复http://www.tahua.net/bbs/viewthread.php?tid=82671&extra=page%3D1

偶],作者写反了。

不过《花镜》 《广群芳谱》我都买到了,才花了100多元,就差这本最重要的《植物名实图考》了。

旧书摊可以淘到或是用超星阅览器可以在他们网站上下载到(付费的当然也有破解版的)
征集观叶植物作品,若采用后,支付35元/张相应的费用。


缺少以下观叶植物作品(带居家或庭院背景的):圣诞红、枪刀药、彩叶草、亮丝草、黛粉叶、花叶蔓长春花、合果芋、银叶菊、莺歌凤梨、粉叶珊瑚凤梨(粉菠萝)、彩叶凤梨(五彩凤梨)、老人须


73579761这个临时群,希望深圳的花友看到后加一下,大家一起关注豆蔻MM的近况,给予她一定的帮助!
《花镜》 《广群芳谱》谁能有机会发上来啊?我正也特想看.[em03]
云淡风轻,浅流碧草,才是吾爱。
—http://hy.9211.net 我们的花友论坛—

花镜这里:http://www.kongfz.com/bookstore/simple_search.php

广群芳谱这里,就是太贵了,而且不是中华书局的http://www.kongfz.com/bookstore/simple_search.php

《花镜》我有,但是需要安装超星浏览器才能看是pdg格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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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蓠的地址我打不开啊?墨西哥人能发给我你的<花镜>吗?

我也想买这些书!

第一篇 蓝罂粟
 
  花镜·序

  “娘,你看!那盆花儿在跳舞!它是活的耶!”

  临安城的天水巷里,行人陆陆续续走过,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。忽然间,一个小孩清脆的声音叫了起来,带着十二万分的惊奇。

  一个严妆的美妇被八九岁的儿子拉着,立住身回过头来,看见了巷子深处一个小小的门面——那里,门半掩着,门口的台阶上摆放着几盆花草,懒洋洋地沐浴着盛世的阳光。

  显然是一个出售花木为生的人家——如今虽是江山残破,但南渡后那些王公贵族们纷纷涌入江南、也带来了奢华的风气。

  那些达官贵人为了自己奢靡的生活,大兴土木冶园造景,不遗余力的收罗奇花异卉——当今徽宗皇帝更是专门立了花石纲,天下凡是有新奇点的花草,全被人收罗一空。

  风气当头,所以临安城里也出现了很多以此为生的花匠,有名的如善于养花的百花曾家和制作盆景的夏家,后者的盆景被指定专供大内玩赏,徽宗皇帝还特赐了一块牌匾,上书“夺天工”三个大字。

  历来地位卑微花匠和园子,在当世忽然成了炙手可热的行当。临安府中大街小巷里,也雨后春笋般的冒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花铺子。

  ??

  天水巷不是临安交通要津,行人也少。这户花匠将铺子开在此处,显然生意也不是很好。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花木可以装点门面,几盆花草毫不起眼的随意搁在台阶上,来往的行人看也不曾看上一眼。

  如果不是儿子这么一嚷嚷,那个美妇显然也不会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:

  台阶下有一盆开着浅黄色小花的碧色草儿,居然无风自动,对着街道不停地左摇右摆,婀娜舞动。

  “呀,真好玩——娘,我要我要!”显然是平日里被母亲宠坏了,那个孩子不依不饶的撒娇起来。

  做母亲的美丽妇人笑了起来——她的眼睛里有与年龄不相称的苍茫的感觉,仿佛经历过很多事情。她应承着孩子,一边往那个小小的铺面上走了过去。

  到了台阶下,她举步走上去。稍一抬头,脸色忽然苍白:

  花镜。

  略微破旧的小牌匾上,写着两个朱红的小篆。

  华服严妆的妇人手忽然一颤,几乎抱不住自己的孩子。陡然间,仿佛见了鬼一样,她连连倒退几步,踢倒了阶下的花盆也不管,更不顾儿子的叫嚷,踉跄着转身。

  “张夫人。”仿佛是花盆破碎的声音惊动了铺子里的人,门忽然无声无息的开了,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  妇人的脸色陡然白的犹如透明,全身僵了一下,一动不动。

  打开的门后面,是室内幽暗的光线,一个全身素白的美丽少女站在门后面的阴影里,看着抱着孩子的妇人背影,幽幽唤了一声:“张夫人……你踢碎了我的花盆。”

  被唤作张夫人的美妇缓缓转头,似乎用尽了所有勇气才看了那个门后的少女一眼,脸色却再度苍白了一下,灼烧般垂下了眼睛,喃喃道:“白姑娘……”

  房间里摆放着数不尽的花草,有盆小如拳的、也有长的直冲房梁的。奇怪的是,每一株花草上,都系着一张小小的书笺。

  虽然开了窗,室内的光线依然被植物阻挡而有些黯淡。一个爬满了曼陀铃花的架子后,有一个小门,似乎是通向后面的一个院子。所有的一切,似乎都和十年前一摸一样。

  室内到处浮动着奇异的暗香,根本不知道是哪一盆花草散发出来,然而氤氲的香气如同十年前一样、依然让人闻了有做梦般的舒展。贝儿进了房间后,就乖的安静,只有张夫人的神色却是极度的紧张。

  “请坐。”白衣少女将张夫人引入室内,拂开了案上散落的吊兰的叶子,微笑着招呼,“喝什么茶?我有刚晒好的碧玫瑰。”

  “不用麻烦了,白姑娘。”鼓足勇气,张夫人再度看向那个白衣长发的美丽少女,忽然有冰冷的感觉从心底漫了上来——

  一身白衣,身材单薄,漆黑如墨的长发,苍白清瘦的瓜子脸——深不见底的黑瞳下、左眼角边依然是那一粒朱红的美人痣,宛如颤巍巍的泪滴。

  居然一点都没有变!十年了…离在泉州府遇见这个女孩已经十年了!而这个叫白螺的女孩,居然一点都没有改变的迹象,依然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。

  张夫人机伶伶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孩子——仿佛方才在市集上逛的累了,贝儿居然不知何时已经在母亲怀中沉沉睡着了。

  “张夫人看来过得很好啊。”茶已经沏好了,碧绿的花瓣在温水中慢慢舒展,美丽不可方物,白螺微微笑着,问候了一句。

  “托姑娘的福。”张夫人低低说了一句,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,“妾身如今再醮,夫家姓崔。”

  “啊,那么该称呼崔夫人了。”白螺绽放出了甜美的笑意,然而眼角那一粒坠泪痣却让她整个脸显得盈盈欲泣,“孩子也这么大了………真是可爱啊。”

  她看看孩子,然后拿了一盆小小的花儿,笑:“嗯,这株舞草很适合这个孩子——算是我送给小公子的见面礼吧……”

  那是一株不高的草儿,叶子有如剑兰,然而花朵却是黄色的,一闻人声,无风自动。种在一个青瓷小盆中,花枝上挂着一张小小的信笺。

  “不!拿开、拿开——”陡然间,进屋以来一直情绪紧张的美妇忽然神经质的叫了起来,伸手用力推开白衣女子递过来的花盆,尖利的叫起来,“才不要
 是这个"花镜"吗

当然不是.

我也买到了,呵呵,也是旧书.1979年版本的.中华书局.花了33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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